其实现在已不是故事最完满的时候了,可我还是觉得,只要和故事里还有她,只要我还和她在一起,或许这些都不重要。我面上端着一派平静,其实心中早起万丈波澜。
她身上有股淡香,这么多年我早已闻惯了,但总也不腻烦。我将头埋在她脖颈里,只觉得她这个人浑身上下都令我沉醉。
我抬头间正遇上她落下的眼眸,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只觉浑身犹如触电,脑中空空,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多么的有品阿!
忽而想起那本被我在灯上点了的闺房绣塌,如今想来那册子画的委实拙。两女子之间不该是那般火样的热烈,而是似水,一波一漾间自有情趣。
我同她调笑:“我真爱你这副模样。”
她回我:“不及你风情万种。”
柔润的唇吻上娇软的身,纤长的指挑起鬓边的发,她水波微漾的眸在淡雅的桂花香里一弯,柔光无限。
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我吻了吻她微微濡湿的额头,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潘越的房门我只扣了三下,他很快便给我开了门,我进了他的屋子,开门见山地问他:“固元丹还有么?”
他一愣,随即问我:“这东西鬼不能随便吃的,你怎么回事?”
好像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瞒他的必要了,他是丹师,我还能活多久,活得质量如何全仰赖他的丹,哪有病人不给医生晓得状况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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