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我从未向上天许下过什么诚挚的心愿。
“是不是搞……”
错字尚未出口,我只觉肩上被人猛力一推,接着怀里被赛上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来不及反应,随即头下脚上倒扎进井中,大哥的声音飘飘渺渺在上头浮着:“小姑娘,万般皆是命。”
好像井旁还有几只小鬼在抱怨,说什么走后门找关系之类的。朦胧中我想,又是哪个找关系了?
这种人真的太可恶了!仍想费劲去听,无奈风声太大,渐渐地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站在泥鳅镇镇口边一块大石头上,高举着一块玉牌,正在向我的几位帮众们宣讲。
“本帮主可是正宗的北麓山第一百八十八代嫡传大弟子!有牌为证!此牌乃我出生时贴在我胸前的神物,昭示着本帮主注定不凡,这一生必定荡气回肠,可歌可泣!”
帮众们眼神都亮闪闪的,看着我的目光饱含钦佩。
不过总有人要跟本帮主唱对台戏。譬如对面石头上站着的那位。他撇一撇嘴:“北麓山?那我还武当山大弟子呢,吹牛皮谁不会啊!真不知道羞!”
我急了:“虾蟆!你不能因为你没当上帮主就信口胡呲!你再这样我就揍你!让你以后在泥鳅镇讨不到饭!”
虾蟆缩了缩了脖子,嘴上却还强硬:“乌龟,我说你幼不幼稚,都十岁了还玩这套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我都替你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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