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问:“那卓泠呢?当真不管她么?”
画屏烟道:“潘兄,卓姑娘只不过是卓凌的一个念想。她已死去不知多少个年头了,说什么能复活都是幌子,最好的结局不过是修好她的魂魄送入轮回,做个同此世再不相干的人,这同……”
我在心中替他补全了他未说完的话:这同越娘的状况本是一样的。
于是潘越亦不再言语。
我只当众人都默认了,便当先一步抱住来仪,瞬息之间已到仪山。
去时骑马不过是为了生活多点乐趣,此番返回没有那个必要了。其余四人随后便到,小楼同画屏烟亦留在了仪山。他二人说,倘若有什么状况,大家都在一处也能方便些。
院子还是那个小院,临时收拾出做学堂的那间屋子来给小楼同画屏烟住。
搬桌腾椅的时候,我的眼眶毫无征兆地酸了。早先总同那些小鬼头们讲,先生我去去就回,要他们好好学习,莫要成天价的捣蛋。
想想这么多年里,我是个多么不称职的先生。哪怕如今要走了,也没能跟他们有一句道别。
回到我同来仪的卧房内,关上门,将一切尘世繁杂都隔绝在外。
借着透进纱窗内的稀薄日光,我望着她一如平日的笑脸,脱了鞋子躺在床上,拍拍身侧的位置问她:“睡个午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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