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与我们道:“这书上写着这位皇长子是皇帝在外微服私访时同一名歌女一夜风流后生下的,打从一出生起便是个病秧子。当时皇帝年轻气盛,并不愿认下这个血统低贱而且满身是病的儿子,于是那歌女便带着儿子远走江南。但是皇帝回来之后多年,却只得了平阳王潘黎这一个儿子,眼见皇家子息单薄,这才想起自己从前同歌女的那个孩子,将这潘穆寻回了宫中。”
“不过潘穆仍旧不受重视,毕竟是个歌女生的,再怎么说也不受皇帝待见,被草草封了个景阳王,却没有任何实权,整日赋闲在家,一举一动都收到潘黎的监视,过得甚是憋屈。”
我听完这景阳王的悲惨故事,心情颇为复杂,因为我娘也是勾栏里的,对于这种因身份而遭人鄙视的感觉,我甚熟悉,因而对这位王爷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画屏烟叹道:“自古皇家多薄幸,这话真不错。”
毕竟眼下我们都是人身,一夜不眠着实疲惫的很。可眼下仍旧没有什么收获,我有些倦怠,丢开手中书本发了会呆。
忽然楼外传来些微异动。
我瞧了来仪一眼,她显然也听见了。
外面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喊,划破了夜的寂静:“来人哪,有人被打晕了,来人哪,有贼人进了文苑啦!”那声音尖细,却不似女子婉转,听得人浑身难受,应该是个公公。
画屏烟坐在一旁撑着下巴道:“看来要跑路了。”
皇宫里的兵士向来训练有素,在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过后不久,就听见藏书阁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接着涌进来一群全副武装的禁卫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