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有些恍然。昨晚种种,确然是借酒发疯,但今日我酒彻底醒后,觉得昨夜发的那一通酒疯,实在是赚了。
既然如此,那便就如此罢。
如今我同她之间话说的明白了,相处起来便也就轻松。我再不必考虑什么分寸感之类令人心烦的问题,如今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同她说些我爱说的话了。
“来仪。”我唤她:“你今日实在是好看的紧。”
“往日我不好看么?”她笑问我。
“好看。”我痴痴一笑:“但你今日格外好看。”
她抬手在我腿上拍了一把:“快些起床梳洗,过后咱们去找画屏烟他们,方才只怕是将他吓得不轻。”
两炷香的功夫后。
我甚忐忑站在画屏烟同小楼的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来开门的是小楼,他瞧见我们俩,面上并没甚表示,而是闪身示意我们入房内。
“归舟。”他难得喊我名字:“昨晚多谢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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