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但来仪说得总不会有错,于是便十分顺从地点点头。
她吹熄了桌上的灯火,缓步回到床前,柔声同我道:“很晚了,睡觉罢。”
我也确然困了,搂着她一只胳膊,没多时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醒来,我抬手一摸,发现身旁的位子已经空了,我一惊,忙起身坐起,穿靴下床。
来仪端着粥进来时,见到的便是我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
“归舟。”她将碗放在桌上,望着我道:“你可莫要再告诉我,你昨晚又饮得太多,事情全然不记得了。”
甚是难得,我竟从她面上瞧出了一丝紧张。
我欲要逗她一逗,遂挠了挠头,做出一副无辜模样:“昨晚我确然喝得太多,好多事情记不分明了,我可有耍酒疯么?”
她眉梢一挑,三步走到我面前。我一惊,复又跌坐在床上,她顺势欺身而下,双手撑在我身侧,悠悠道:“忘了是么,好说。”
我圆睁着一双眼,瞧着她如画眉目离我愈来愈近,最终近到看不分明。唇上传来昨晚已然熟悉了的触感,柔柔的,恰似天边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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