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无人应他的。
他略有些奇怪,于是抬高了音调又喊了一句:“潘兄?”
我干咳两声,同他道:“莫要喊了,你潘兄睡过去了。”
画屏烟一双眼睛顿时睁得极大,忙转头去瞧,就见潘越顶着发黑的额头,以一副不甚安详的表情躺在方才小楼为我们三人设障的地方。
他快走两步到潘越身旁,探出两根手指搭在潘越额头上,又转头望了我们一眼,皱眉道:“他已入了夺魂梦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们需得快些进去助他才是。”
如今潘越情况不妙,招魂童子又已经捉到了,我们不必继续留在华阳城中。
画屏烟笑呵呵地同灯续昼雪寻春兄弟二人招呼道:“两位可否帮忙收拾一下此处残局?我等有些急事,久留不得。”
那两个勾魂小吏方才一直撑着收魂袋,颇费了些力气,此刻他二人蹲在墙角处,瞧了一眼潘越的状况,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叹口气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画屏烟将潘越收进了他的乾坤袋中,冲那孪生兄弟二人一抱拳:“劳烦二位了,此番相助感激不尽呐。”
言毕,我们再不耽搁,径直回了怜君洞中。
画屏烟将潘越扶到他的床上躺平,我们几人围成一个圈,甚是忧心地瞧着他。
入夺魂梦并非是一件无甚风险的事情,恰恰相反,只要选择了入梦,就要做好再也出不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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