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完全理解她们。毕竟潘越折扇轻摇,举止倜傥,一派风流公子样。画屏烟则紫衣翩然,红伞灼目,再加上那若有似无的一丝森然鬼气,邪魅十足。
此二人,若只看皮囊,的确是专勾少女情思的好手。
我们这一路走过去,朝他们二人递花枝的塞柳条的,扔帕子丟香囊的,送发簪给玉冠的……
甚至还有一个拿来了自家的腊肉,非要塞到潘越怀里去,任他怎么推脱也不得,只能一手摇扇,一手拎肉,形象委实迷人。
当然,小楼同无状也并未被过分冷落,总有一些潘越怀中塞不下的入了无状的怀,也总有一些画屏烟袋中装不下的进了小楼的袋。
我对来仪叹道:“天下姑娘果真都是痴迷于男人的好皮相。”
来仪摇头道:“践踏姑娘们一片真情,罪过罪过。”
至于街边的男看客么……
他们相较于那些女人就要简单许多,举止直率而坦荡,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娇羞与遮掩。喊话的,感谢的,起哄的应有尽有。
虽说多数人对我们都是真心的感激与尊敬,但人多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败类。
比如说,有一彪形大汉直接拦于路中,粗嘎声音直接同来仪道:“我瞧上你了,今日便要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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