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方才一顿午膳吃得比旁人的三餐还多,饶是他平日似头猪,此刻也是绝然再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他将手摆的险些重影,道:“不了不了,我们方才用过午膳。”
柳大娘又道:“那我去为几位恩人沏些茶吧,喝茶消食。”
我笑道:“大娘不必操劳招待我们,我们皆是吃饱喝足才来的,此番到访是想问木生些事情。”
柳大娘这才作罢,同我们道:“有甚么话几位恩人尽管问他,那我先出去了,不耽误几位恩人。”
我瞧她略显佝偻的身影不禁又有些心酸,木生是柳大娘唯一的牵挂,不晓得前些日子木生病着时她该有多忧心难捱。
木生神色尚显憔悴,不过瞧得出精神已大好了,他瞧着他娘带上的房门,同我们道:“几位恩人想问些什么便问罢。”
画屏烟先开口道:“你是如何得了这离魂症的?”
木生满面思索神情,缓缓道:“那日我同几个要好的友人上青姬山打柴,因现下是春季,干柴不好寻,是以我们几人便分散了些。起先一切都与往日无异,不料太阳将落山时我忽然听见一声惨叫。我们几人立时便慌了神,忙凑过去瞧,就见陈家小四跟痴傻了一般,任我们怎么喊也不应声,只呆坐在原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水来说莫不是山上有什么吞人心神的邪物,我们登时便慌了,我转回头拖着陈四就要下山,不料忽然刮过来一阵邪风,我当时头疼得厉害,就晕过去了。等再醒过来,我就发现我找不着自个的身子了,只剩下魂飘在外面,被关在一处山洞里。”
我道:“你可还记得那山洞什么样子么?”
木生道:“记得,那处山洞中处处钟乳挂壁,且洞内潮湿的紧,应当就在青姬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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