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片刻,想起书中道,道歉最首要的便是须得诚恳,遂一咬牙,闭着眼道:“我并非是不将你当作可信任的人,正相反,我最信任的便是你,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我不想你觉得我是个要吃人魂魄的怪物,我不想你觉得我可怕。”
此一番话说完,我长出了一口气,唔,爽快说完的感觉就是同吞吞吐吐来得不一样阿,写书的人果然有大智慧。
来仪瞧我一眼,叹口气,又瞧我一眼,再叹口气。半晌后方幽幽道:“你只当我不懂你,可我如何会不懂你呢。”
此话似乎颇有深意,但我想了片刻并未想出个所以然来,遂放弃。她此言一出我便觉得有戏,想起书中说的道歉第二要诀便是那死皮赖脸,遂凑上去腆着脸笑道:“就算天下人都不懂我,你也定会懂我。”
此言颇肉麻,话既出口,我先抖了一抖。
来仪倒是面不改色,她托着下巴定定的望我一会,蓦地笑了。
此书当真是圣贤书,我大喜,总算是将这小姑奶奶哄得好了。
我递一块糕点到她嘴边,她张口咬了了,我忙又递一盏茶水与她顺食,诚然我此刻一举一动都透着狗腿的味道,然我确然是十分开心。
她瞧着我与她端茶递水十分殷勤,显见得也十分的受用。
我同她一道在茶楼里坐到下午,直听到那张铁嘴道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后方才悠然走出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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