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眼下这个,是师姐的快乐还是悲痛呢?”
“是快乐罢。”
我思索片刻,认真道:“因为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的开端。”
街上巡逻的甲士因嫌恶躺在地上的孩子挡道,便将他拖到了一旁,那孩子终于不支昏了过去。街上重新恢复了秩序,可却再无人朝那街边躺着的孩子瞧一眼。
又过了许久,长街尽头走来两道白衣身影。一高一矮,高的是个面容清秀,气质脱俗的男子,矮的则是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姑娘。
我心中一动。
我对来仪道:“唔,看罢,你出场了。”
那两个白衣人走到妓馆门前,小姑娘扯扯那男子衣袖:“师傅,你看他……好像病得很重。”
……
来仪定定地瞧着那男子:“那是师傅么?”
我点点头,笑道:“师傅他老人家终于蒙你记起,恐怕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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