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旧事重提,潘越黑着一张脸,对我怒目而视。
我甚得意趣,笑得愈发开怀。
张老爷喜得贵子,其激动之情可想而知,恨不得拉着天下人同乐,自然不会忘了我们。打从听见小公子的啼哭之声算起,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待得张夫人那边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便有小厮敲响了我们的院门。
那小厮面上喜气洋洋,估计刚刚得了打赏,笑眯眯同我们道:“几位先生,我们老爷新得了一位公子,特请几位过去看看。”
我点头应了,几人跟着那小厮去了张夫人的院子。
新出生的张小公子脸通红通红,一张小脸长得皱皱巴巴,鼻子塌的,眉毛也无,我怎么瞧也瞧不出可爱来。
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我冲张老爷拱手一礼,一本正经道:“恭喜张老爷,在下方才听得小公子哭声洪亮,料想定是身体强健,一生无病无灾。且小公子周身清气环绕,必有大机缘,料想日后能有过人之才,假以时日,定为人中龙凤阿。”
我说得甚是诚恳,张老爷也听得甚是开心,一双眼睛笑得几乎难觅踪迹,抬手便要赏我们这几个混饭多日的闲人。
“赏就不必了。”我推辞道:“如今东川事情未了,我等受之有愧,不若等我们揪出真凶,到那时再说罢。”
估摸着张老爷平日里身旁围着的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他难得碰上如我们这般“高风亮节”的,不由得对我们肃然起敬,更高看我们几分:“是我唐突几位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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