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面上浮起一丝苦笑,同我道:“是已经尝过了。”
无状亦是满面悲色:“且已经尝了一整天,那桌上摆着的碟,每一道来仪姑娘都做了不下五遍与我们尝,真的吃不动了。”
潘越站起身来,一只手揉了揉他自个的肚子,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许是她怕自己做的不好吃毒害了你,于是提早将我们俩毒害了一番。不过你不必惊慌,饭菜味道很好,放心吃。”
言毕,他转头对无状道:“愣着干嘛,走阿,进屋同我下棋去,你坐着里不是打扰人家么。”
他二人从我身前过,留我一人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瞅了瞅石桌上的菜碟,心中滋味莫名。
来仪又端了一盆汤过来,我赶忙起身去迎。
她下厨这事,我确然是头一回见到,从前因师傅惫懒,我们三人吃的东西一向是能多简单便多简单,是以我同她皆是那庖膳一门的门外汉。如此看来,她这做饭的手艺该是这一世新学的。
我笑问她:“今个怎么忽然想起下厨?”
她面上神情淡淡,只回我一字:“闲。”
喏,指望她这人同你说句柔情话,不如指望狼窝里生出只羊。
我早摸透了她脾气,嬉笑着凑到她跟前去:“我还道你是看我近日辛苦,特地以此慰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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