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爱红色?”这可真奇了,我从没同她讲过。
她道:“你颈上吊坠用红绳,束发用红绳,衣裳非黑即红,我若还不知你爱红色,岂不是瞎么?”
我嘿然一笑,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喜滋滋地将那跟旧绳解下来换成了新的。
不用翻黄历我也晓得,今日必定是个黄道吉日,诸事大吉。
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潘越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昨日睡得太沉了些,有些头疼,啧,可有清茶?”
我指了指石桌上的茶壶:“自己倒。”
他在我身旁坐下,眯起眼睛看了看我的脚踝:“你这脚绳挺别致,哪里买的?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扇坠。”
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
“别想了,这家店只卖我一人。”我冲他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快活更上一层楼。
不过他方才有句话倒让我十分在意,我正色问他道:“你方才说你昨夜睡得沉?”
他抿了口茶,点点头:“是啊,我很多年没睡得像昨夜那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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