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葫芦死了,只剩下这颗银铃铛,我看见便觉得伤感,可收起来心中更难捱,索性就把它戴在了脚踝上,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有时恍惚了,便会觉得葫芦还在,她也还在的。
“你喜欢这铃铛?”我问她:“若你喜欢,我送你便是。”
她摆了摆手,笑道:“你若送我,我定会好好爱惜。但这铃铛既是你心爱之物,我便绝无夺你所爱的道理。再者,你同这铃铛的渊源我一无所知,对它而言,我只是个看客,你若将它送我,它倒要觉得委屈了。”
我原本已经伸手要去解铃铛了,闻言只得讪讪地缩回手,慢吞吞道:“言之有理,那我便不将它给你了。”
葫芦啊葫芦,你若是知道她如今将你忘得这般一干二净,定会成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伤情狼罢。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正晃神,忽听耳旁传来潘越的声音,他同我传音道:“找到了,过来罢。”
他今日动作倒快。
我循着他身上的鬼气一路寻了过去,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看到一座颇气派的院子,门匾上书两个大字“张府”。看上去此户人家应该是这东川本地的大户。
潘越同无状已经在院中坐着了,此外还有一位衣着长相都颇富贵的男子,料想应该是昨日无状说的那位老爷了。
我笑得甚是有礼,冲那位张老爷拱手行了一礼:“劳烦您,可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与我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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