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朵桃花一如既往地能领略风情,似乎是被我吹出的气呵到了,她耳根十分不易察觉的红了一红。
她略颔首,莞尔道:“正巧,我也有此意。”
啊呀。
佳人一笑似春风,入眼留心间。
潘越这人就很不懂事,他摇着扇子,笑得一脸通透:“先生的眼睛莫不是害了什么病罢,怎得连转也不带转的?”
此人甚是煞风景。
他从来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只有在同我戏谑时才会唤我先生。
我怒而瞪之,打发他道:“潘城主似乎闲了些,这样,我给你找些事情做,你到这城中找找昨日来报案的那位老爷府邸在何处,晚些我们去同你会和。”
看他要开口,我赶忙将他的话堵了回去:“都是朋友,排遣你的无聊实乃在下应尽职责,不必谢我。”
言毕,我拉着来仪快走了几步,留下潘越一个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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