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我瞧着小楼此刻神色似有不悦,他周身的气息比平日更冷洌几分,眉心微皱,神色冰冷。
画屏烟见他如此,亦是皱起眉头,问他道:“如何?”
小楼看他一眼,面上神情略略柔和几分,语调冰冷地道出了三个字:“是谢绪。”
他道:“他又换了一副皮囊,但我认得他身上的味道,不会有错。”
谢绪?怎么又是他。
潘越又摇起了他的扇子,一副沉思模样:“他会否同华阳人鬼皆少的案子有关?”
屋中无人应声,此事目前尚无分晓,不能妄下结论。
屋外又传来柳大娘满含担切的询问,来仪同她道了声好了,便打开门让她进来。
床上的木生此刻面容恬静,眉目舒展,全没了先前的那股疯傻之气,如今他的模样就是寻常人睡着的样子,呼吸平稳,气息平和。
柳大娘坐在木生床边瞧着他,瞧着瞧着就又落下了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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