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还好是怎么个好？
少年的语气冷冽表情冷漠，看样子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牧与安指指他的左臂，担忧不已：“流了好多血。”
白色的纱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鲜红的、暗红的，还有夹杂着细小石子的泥土。
看起来好像被人踩过一样。
“你……”接收到少年冷淡的眼神，牧与安咽下后面的话，她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校服很脏，有殴打的脚印也有恶心的白色粘液。
“不要碰我。”少年蹙眉，身体往一旁侧了侧躲开牧与安掏出的纸巾。
“可是……很脏。”
“都说了别碰。”乔煜抬手挥开她的手，却不小心扯到伤口，鲜红的液体瞬间就覆盖了氧化过的颜色。
牧与安也不再坚持，想要扶他起来，“这附近有卫生服务中心，我送你去。”
女生的小手拖着他的手臂，明明力道很小很轻柔，可那表情却小心翼翼生怕一使劲就会捏坏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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