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在书房,这大半年里,他待得最多的地方便是书房。
成欢不再像从前那样拘束,书房里亮着灯,成欢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
进来时稀碎的雪儿也跟着裙摆卷进来。
成欢将暖炉搁置在桌上,脱下红梅披风,撩起隔风的长帘,往里瞧。
男人穿着一身常服,依旧还是白色素服,站在桌前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她已经进来了,他还没发觉,这倒是有些稀奇。
以往只要她一踏进来,他就将手朝她伸了过来。
成欢也没出声,走到一边沏好一杯闻林茶,动作轻缓。
这大半年,她已经摸透了他的喜好,知道他欢喜什么,又不喜什么。
沈誉的思绪集中在手上的折子上,他听到身旁的声响,以为是下人,习惯性问道,“她今日都做了何事?”
闻言,成欢沏茶的手楞住,她转头看一旁的男人,发现他并未看她,怕是把她当作了下属,于是她轻声问道,“王爷可是在问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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