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走到清洗池旁,开着水龙头,一把将那只活虾的头拧了下来,带出一条黑色的虾线。据说那玩意就是虾的肠子。
其实不去虾线也可以,因为虾是直肠子,在菜市场待了半天,肠子里的东西差不多已经排泄干净。郭奶奶很讲究,总觉得吃虾线有些膈应,执意要去虾线。
冉然看着虾头里耷拉着的黄色虾脑,头皮麻了一下。
他几乎没做过饭,看到做好的虾会疯狂分泌口水,却不知道处理虾的过程如此“凶残”。
“昭澜,快把你男朋友带走,站这儿碍事。”郭奶奶笑着说。
“我现在理解那些素食主义者了……”冉然说。
宋昭澜:“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有些人可能就看不了这些东西。”
但冉然并不是什么君子,他就是没怎么进过厨房,他妈妈到现在都不敢杀鸡。
在学校里久了多少都会有些矫情,这种矫情在面对做好的脆皮虾时就会消失,猫崽可是一口一个虾仁的。
等饭菜全部端上桌时,冉然表面看起来乖乖的,似乎没有吃饭的欲望,实际上一直在桌子下面搓手,恨不得一口一个脆皮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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