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插入一个清冷的声音。
“是。”
吉利满意地“哦”了一声,继续追问:“班长吻技是不是特别好?爽不爽?”
“看他都哭了,应该很爽吧。”
”啊?班长哭了?“吉利觉察到不对劲,一抬头,对上alpha那双目光凌厉的眼睛,瞬间咳嗽得像个八旬老汉,“咳咳咳!”
一旁的冉然快把掌心掐烂了。
打一顿吧,又打不过;骂一顿吧,又架不住宋昭澜一直沉默。
猫崽叹了一口气,坐直身子写作业。
宋昭澜把数学试卷放到冉然桌子上。
他们就这样冷战了一节课,硬是谁也没搭理谁。
下课后,宋昭澜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推到冉然右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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