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你毕业后再办婚礼,你觉得呢?”
“嗯,”猫崽挣扎着坐起,眯起湿漉漉的笑眸,“反正证都领了,不在乎最后一年……”
突然,周围飘来一股馥郁的鸢尾花香气。
宋昭澜本来就处在特殊时期,对冉然的信息素非常敏感,他抓住猫崽的手,声音一瞬间嘶哑。
“猫崽,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冉然下意识就去捂颈后的腺体,但这根本无济于事,Omega发情期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要么服用特殊抑制剂堵住腺体,要么让alpha帮他纾解欲.望。
他算了一下,这两天的确就是他的发情期,前几天太忙忘了准备了。
“嗯,好像是。”
宋昭澜起身,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去给你拿特殊抑制剂,柜子里应该有备用的。”
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给发情期的Omega拿特殊抑制剂,简直堪称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