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却不锋利的雪松木气味从alpha身上飘出,冉然知道宋昭澜现在心情还算愉悦,又把一对黑色无线耳机塞在他耳朵上。
“你先听会儿|歌,”他打开音乐播放器,挑了几首宋昭澜平时喜欢的歌,“十分钟后我就给你解开腰带。”
&的视觉和听觉被剥去,他只能通过手腕上或松或紧的麻绳感受omega的存在。
看不见猫崽也没事,只要知道他在自己身边就好。
刚刚在睡梦中醒来,他没看到冉然,心里突然空了一下,就像整个世界突然灰灭,他陷入无边无际的真空中,窒息感紧紧扼住他的咽喉。
他学过生理课,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丧失安全感,纵然如此,还是被这种灰色情绪吓得指尖发抖。
幸好,猫崽很快就回来了。
宋昭澜从麻绳抖动的频率中推测,猫崽正在忙活着什么,他被挑起兴趣,时不时用绳子拽一下猫崽。听不到冉然的责斥,他理所当然地继续玩着,直到某只猫踩了一下他的脚。
右耳的音乐突然消失,冉然冲他嗔骂:“老实点儿!”
骂完又给他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