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晏晏,我错了还不行吗?”卧室内的alpha抱着Omega说,“下次我一定控制好力度……”

        沈晏脸上的泪痕未干,他没有搭理alpha,看起来特别冷冰冰。虽然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指责,却足够让alpha觉得愧怍万分。他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从床沿站起来就要走。

        褚宇森像个因为遛鸟偷桃被抓了个正着的小混混,他耷拉着脑袋,从沈晏身后搂住Omega的腰。

        “我真的知道错了,”褚宇森用脸蹭着沈晏的腰,“谁让你一大早上就勾引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定力不足,要不是因为你,我高中的时候连年级第二都考不了……”

        沈晏转过身,褚宇森以为他不生气了,将头发埋在他的肚皮上。

        “我怎么勾引你了?!”沈晏问,他眼尾的那颗朱砂痣更红了。

        褚宇森揉着Omega的肚子说:“儿子,别怪爸爸老是忍不住,实在是你晏晏爸爸太漂亮了,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让人心里发痒。”

        冉然觉得他们和自己的父母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以前一直觉得完全标记是非常可怕的事,被终生标记的Omega会丧失自我,从而沦为alpha的精神奴隶。但是看到褚宇森和沈晏后,他好像突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完全标记了。

        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具有真正完全标记对方的能力,否则,那个烙记就是畸形的,只是捆绑的枷锁。

        冉然突然很羡慕沈晏肚子里的那个小宝宝,他一定会在非常甜蜜的家庭氛围里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