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信息素没兴趣，”宋昭澜把阳阳抬高些，“你不用和我说。”
“哦，”冉然摸摸脑袋，“我就是觉得如果你只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会不会太亏了？毕竟如果我没被你终生标记，我可以闻到所有alpha的信息素。”
“我没觉得亏，”宋昭澜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湖，“相反，我觉得很幸运。如果不是因为我只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我可能不会这么勇敢地追你，你不是知道吗？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阳阳这个电灯泡很亮地闪了一下。
“什么是‘终生标记’啊？”
冉然：“……以后上生理课，老师会和你说的。”
宋昭澜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大概就是说，当我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希望对方能够永远属于自己，于是有了‘终生标记’……”
阳阳疑惑地敛起眉毛：“那不是很自私吗？”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雨天捡到过一只刚出生的小鸟，他特别喜欢它，于是不顾树上鸟妈妈的呼唤，将它带回家，结果小鸟没几天就死了。那几天他特别难过，发誓再也不养小鸟了。
“嗯，的确很自私……”宋昭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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