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呢!”男人凶狠地指着宋昭澜所在的方向。
远处的街道响起警笛声,宋昭澜头也不回地从二楼跳到了烂尾楼正面的那片绿化带里。为了最大限度减少惯性造成的冲击力对他的伤害,落地时宋昭澜在草丛中滚了几下。绿化带里的石楠很坚硬,戳到了宋昭澜腰上的伤口。
不一会儿,警车的红蓝|灯照射在整栋废弃的建筑物上,两三辆警车随即停下。
“同学,请问是你报的警吗?”一个警官上前扶住宋昭澜问。
“嗯,他们还在楼上,我同学也还在里面。”
警官对他的手下说:“楼里还有人质,先救人质。”他转过头问宋昭澜,“你先包扎一下,医务人员!”
警察们都在楼道口暴|力开|锁,一个穿着医护服的姑娘走了过来:“我先帮你简单包扎一下——”
宋昭澜:“不,我先去找我朋友,他一个人会害怕。我知道他在哪儿……”
此时冉然靠在角落里,他听到了楼外警车的鸣笛声,心里多少有了点安全感。
体内的药物已经随着血液蔓延至全身,冉然的手指头都有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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