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它扔解剖台上吧!”光头叼着一根烟,那烟头上橙色的光点随着他的嘴唇的开合上下点头。
猫的视力非常好,即使是在夜里也能看得很清楚。冉然甚至能看到那些被钉在墙上的死猫。它们都被这些疯狂的人开膛剖腹,舌头微微吐出,像艺术品一样被张挂在墙上。那些腐烂的血腥臭气便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冉然也会变成它们那样吗?最后被风干,成为一具僵硬的尸体。
这是冉然从小到大以来,死亡离他最近的一次。
“快点儿,趁猫还有意识赶紧给它掏掏肚子!死了就没意思了!”戴帽子的男人说。
“按我说啊,玩猫总觉得差点意思,什么时候能——你是谁?”
光头手里的止血钳顿住了,戴帽子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朝背后扫过去。
今夜的月亮很大,夜空中无云无风。月亮成为这栋黑魆魆的烂尾楼里唯一的光源。惨白的月光在废弃建筑内布设下无数三角形的阴影,其中最大的阴影便投射在宋昭澜的上半身。
“你是alpha?”光头朝那团黑影问。
“他妈的,老子最讨厌alpha了,整天一副比别人优越的样子!不就是天生基因好吗?”戴帽子的人把棒球帽往地上一摔,他捋了捋袖子,“今天老子不玩猫了,早他妈想玩点更刺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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