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注意到他话中的“也”字,不在意地笑了笑,坦荡荡道:“对啊,我喜欢他。”

        胡幸被她的坦诚惊到,笑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扭捏。”

        “这有什么扭捏的,告子说‘食/色/性也’,他有张漂亮脸蛋,我喜欢他也是件很正常的事,”童笑道,“你别笑了,你和我说说他的事情,平时他都不怎么搭理我。”

        “他每天下午六点会过来帮忙,周末的时候一整天都在,”胡幸只说到这里,站起来端着高脚凳走了。

        童笑又点了一块蛋糕,坐在位置上时不时用叉子戳一口,这儿的蛋糕甜度偏低,并不会很腻,童笑拖拖拉拉大半天总算是把整块蛋糕吃完了。

        她于是又点了一杯柠檬水,仍旧是少糖多加冰,她就这么磨磨蹭蹭到了晚上九点,江昂简单把奶茶店收拾了一下,走过来告诉童笑店马上就要打烊了。

        童笑看了眼外面黑透的天,出门在门口等着江昂出来锁门。

        江昂看到她站在门口也不意外,冲她略一颔首就转身离开。

        童笑三两步跟上他,和他并肩往前走,“你平时不上晚自习都是在这里?”

        江昂没有回答,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路。

        童笑耸耸肩,不再问了。童笑跟着江昂七拐八绕,转了好几个又黑又暗的小巷子,最后江昂进了一栋破旧的筒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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