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应安从小到大遇到的事都有童家二老给他处理,这也就导致他生成了个单蠢又懦弱的德行。

        童笑今天这操作换了别人,都不能顺顺利利骗到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但童应安不仅给了童笑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因为自己一巴掌把她打的鼻血横流而愧疚不已,低声下气地给童笑赔不是。

        ——童笑会心软从而可怜他原谅他吗?不会。这男人对着她妈嘶声裂肺喊着要她妈放他自由的时候,厉害一词不足以概括一二。

        童笑回房处理了一下,好在鼻血来的快去的也快,三五分钟的样子就止住了,童笑拧干帕子擦擦脸和脖颈,凑近看了看左脸的掌痕——这几天都不能出门玩了。

        她撇撇嘴,洗了手走出浴室。

        “笑笑,”童应安站在浴室门边看着童笑,两只手不安地攥在一起。

        今天闹了这一场,童笑把自己把自己折腾够呛,也抽不出什么心神再应付童应安,道:“话我说的够明白了,我是不可能让于乐住进来的,其余的随便你,你乐意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

        “……好。”童应安轻叹着点了点头。

        他离开别墅后打电话让人把他名下的另一栋别墅打扫一下,然后赶到和于乐约的餐厅。

        他因为童笑的事情迟了半个多小时,走进包厢对着于乐便是一连串的道歉,连带着把童笑的事情一股脑说给了于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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