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婴儿,睁开眼睛,四处看,到处走。她看见了老人恐惧的脸和驱赶她的火焰,看见了小孩子的大喊大叫和扔过来的石头垃圾,偶尔会凑近快死的女人,然后得到一个拥抱。女人不在乎地、无畏地抱着她哭泣,不知道为何而泣。
眼泪咸咸的,但是怀抱很温暖,血的温度,像火一样。
她的雾气消散了。
而有时候,她看见的是扑向她,在她身上耸动发泄的男人。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摸她,为什么要咬她,为什么要压着她,她都不明白,心中空荡荡地晃悠,没有东西。
好像有人在哭。
不是她,只是眼泪从她那双空洞的眼中流下来。
很多很多道,每一道都是一个女人的泪。
她在眼泪中意识到,自己是和这些流泪的人,一样的人。
她们怨恨,她们痛苦,她们敌视身上驰骋的男人。
于是她伸手狠狠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那个男人飞到墙上,后背和脑袋溅出大片血液,她不在意,也没看,只是站起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这样赤着身子,乱七八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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