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冷冽的松木香,把她的脚揣在小腹上,笑吟吟道:“你怕冷,愿意挨着我睡,我在外头也冷,不过男人么,火力壮怕热的紧,整好你冷,往身上一放凉的很舒爽。”
她推他:“你怎么……怎么进来的?”
“爬窗户。”他说的很得意,“屋里有炉子,碳火的烟气大时间久了呛人,窗子都没有锁死,宫人们要开窗来通风的。”
毕竟这皇宫是他的地盘,长生蜷身放弃了争吵,她缄默下来,背过身去不和他面对面,往里面挪狠些,脚踢着被子抵在墙上,不去碰他。
帝后大婚,皇后却在闹别扭,晾着他这个做皇帝的。
他耐着性子往她身边贴,撑头搬着她的肩膀子,惆怅地絮叨,“长生,我请王宝家的进宫里来,说了两天话。你心里恨朕么?朕省的你一定是恨朕的,若不,你又怎么会不来找朕呢?可是朕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你心里存着气是应当的,朕的错处,怎么能怪你?是朕自作自受罢了。朕常常想,想一切能重来该多好?果真重来了,朕欢喜的很,你却不欢喜增添许多烦恼。”
她鼻子一酸,拉被子盖好,嗡哝着说困顿了,让他有话明儿再说,便闭了眼睛。
夜风里有人的叹息,轻飘飘闯进她的耳朵,她听的惊觉,听的心缩,仍是铁石心肠,连心疼庭降也不打算心疼了。
昏睡中觉得耳朵温热,脖颈温热,鼻息间尽是松木香淡淡的味道……
晨起,春枝领一众宫人来请她起身时,官家已经人去床空。
长生看着空荡荡的被子,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