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那臣就先去了。”
张秉胜背着药箱退了下去,廷牧目送张秉胜出门,又给春枝使眼色,嘱咐:“带着人都下去罢,外头留两个机灵点的守着就是,一会儿伺候汤药。”
春枝说是,蹲身带着一屋子丫头女使出去了。
庭降已经复又在床前坐下来,替长生敷着冷手巾。
廷牧掖掖手,往前两步呵腰道:“官家,圣人这般不是个事儿,明儿可是成亲的大日子,举国同庆,众朝臣官员都瞧着,婚期也不能说改就改的,奴才有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成,还请官家示下。”
“你说。”他头也没抬,满心思都在长生身上。
“往前数,宫里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儿,臣翻历年司礼监留下的文书,有一桩是记着宣宗老祖宗封后的,慈显昭敬仁李皇后幼时便体弱多病,宣宗老祖宗怕李皇后受不住册封的各样礼数累着,特下恩召于成亲前夜接李皇后入主坤德殿,之后一应礼仪皆有司礼监和尚仪署代行,皇后策宝也是私授李皇后的,官家效行宣宗老祖宗,想来朝中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他再瞧瞧长生,“圣人眼下不安,经不起折腾。”
他颔首,“就照你的说的去办罢。”
廷牧忙揖身,“臣已经备好了鸾驾,叫小春子去知会徐将军了,一会儿圣人用过汤药,官家就起驾罢。”
廷牧办事儿果然是靠谱的,留在身边在许多事儿上都让他省心省力,他嗯一声,“这回你差事办的好,朕赏你桩宅子,朕知道你惦记李阁老从前看的那片儿皇庄子好些年了,正好在外宅那片儿,也一并赏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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