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廉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也翻身上了马。
两人各乘一骑,等到了皇宫,众朝臣进紫宸殿来,文武官员分两列立于一边站了好些时候,却迟迟没等官家临朝。
朝堂上大臣们开始切切私语起来,都在议论官家是何原因不来上朝。
徐崇廉袖子里还揣着请旨回宁州驻守的折子,也递不上去,瞧见大理寺卿言绥,往前凑凑问言绥,“言大人,昨儿官家不是去了大理寺?怎么今儿不视朝了呢?”
言绥拱手,“哟,这将军可问着我了,”他摆摆手,“按理说,这事儿将军得比我清楚啊,官家审完福王爷后,不是直接去了柱国将军府么?”
徐崇廉眼皮跳了下,心里骂人,言绥这狗东西,说话可真是黑。
言绥这个狗东西自然不知道徐崇廉心里骂自己呢,脸上堆着笑和和气气的,同他大爷言青和真是一个模子抠出来,他抬手指指前头,提点道:“将军,殿头官来宣官家旨意了,咱们快站好罢。”
徐崇廉打眼望过去,就见殿头官邵公公急匆匆而来,他往后退两步站好,琢磨着等退朝后,得再找廷内侍一趟。
殿头官到前来,当着众朝臣清脆的吆喝一嗓子,“官家有谕:朕身体不适,歇朝一日,列为臣工有事既奏,无事退朝。”
户部刑部皆有折子,殿头官收了上去,徐崇廉摸摸袖子终还是没拿出来。
退朝之后,他同沈从文辞过,掖着手追上殿头官,问道:“邵公公,廷内侍可在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