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能把人灌醉的酒。”她委实心力交瘁,怏怏的,“春枝,求你别问,什么都别问,我不想说话。”眼里含泪,可怜巴巴的望着春枝,这泪眼汪汪的模样搁谁身上也受不了,春枝只觉得一阵揪心的疼。
自打姑娘回府,她还从没见过姑娘可怜成这样儿的,就是跟沈家退亲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只好心软的答应着,回说,“我这就去拿,姑娘你别难受,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哈。”
她没搭腔,埋头趴在桌子上抖着肩膀,脑子里乱的麻团一样。
徐崇廉见她这样难受,作为老父亲很有些手足无措,想起庭锦玉的一番话,又不得不走进去,都到这份上了,离成亲没几天竟然出这种幺蛾子,逼的他们家长生是退不能退进不能进,实在是委屈。
他上前拍拍长生的肩膀,不觉心酸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连自己最亲的阿耶也要瞒着不说么?”
她闷着不答话,不瞒着能怎么办?总不能照实说,说这世上有起死回生的事情,任谁听了都是荒诞不经之事,胸腔子里攒着郁结,她苦闷难当。
看她这副模样,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徐崇廉叹气,无奈道:“罢了罢了,你不说我也不强逼着你,只是酒多伤身,醉了也终还是得醒,日子该过还得过,哪能真的就醉死了?你想明白了,千万记得告诉爹爹,要是碍着脸皮子薄,说给大娘子听也是好的。”
长生哽咽两声,算是回话了。
徐崇廉收回手,来回走两步,“还有一桩事,修瑾有下落了,三五天就能回来,你甭用再替他担心。那……爹爹回了。”他提步出门,回头看看,长生趴桌上还是没动,走几步再回看,长生仍是没抬头。
回到如意轩,徐崇廉是长吁短叹。
秦氏见他回了,忙替他宽/衣/解/带换上烘暖的衣裳,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他重重哼一声,气的脸都黄了,指着外头大骂:“小兔崽子在王府井的时候就欺负我家宝贝姑娘,庭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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