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
言绥自然是不知道他们这位官家上一世是如何的英明,死后又怎么被万民称颂,如今只不过是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他说的那些什么仁德名声,现在哪里还入得了官家的耳。
司门的官员仍各自忙碌着,见官家和言大人回了,都是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请安行礼。
庭降环视一圈,抬手指着长生坐的小凳子,问人,“皇后呢?”
文书起身挠头,也是疑惑,“方才还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人了?”
簿吏哦一声,回道:“圣人说闲的慌,便出门四处转转,想是在哪处院司,下官这就差人去找去。”
他摆手,说不用了,撩摆子自顾出了司门。
廷牧忙从言绥手里揽过油伞,低声道:“言大人,江南涝灾的事儿要是已经有了对策和人选,千万记得进宫禀奏,官家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圣人,筹备着成亲的事儿顾不过来,凡事儿上您得多提醒着些官家。”
言绥抱拳,“廷内侍嘱咐的是,言绥记着的。”
“嗯。”嘱咐完话儿,廷牧提脚赶忙追着庭降出了门,堆着笑脸跟上去喊官家,“等等奴才的,这院子大着呢,还是奴才去到处问问找人也好快些。”
他没搭腔,自顾在大理寺挨处走一遍,愣是没找着人,心里急的不行,心道:怎么还能在眼皮子底下又把人弄丢了?合该进牢狱的时候带着长生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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