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莞尔,拢袖子将手摊在他面前,“那官家就替我瞧瞧财运如何罢。”
他攥住她的手,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手型是极好看的,只是常年种地做农活的缘由,手掌上还有泛黄的茧子,而食指从指腹横亘指甲处有一道发白的旧伤疤,很深。
他记得很清楚这刀伤是怎么来的,那时因为他饿了,馒头只有头几天剩下的,硬的石头一般,和长生一合计,决定把馒头切了放蒸屉上蒸着吃,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没做过饭食,便让长生去切,长生也没说什么,拿着菜刀一刀切下去结果馒头却飞了,掉地上又弹起来,她慌忙去捡馒头,看到地上有血迹,还问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食指被切掉了半拉肉。
眼瞅肉耷拉着,以后指定是长不上了,他说得去请大夫掉头就往外跑,却被她给拉住,说用不上,这点伤算不着什么,只是馒头吃不成了,随便找快布绑上止了血,又给他去烧饭做菜。
这道口子足足长了七天才愈合,疤却再也愈合不上,他总觉得愧对于她,再看到这道伤疤,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官家,看好了么?”
他回过神来,忙道:“皇后的财运线清楚笔直,一定富可敌国。”
她不信,“真的?官家不是在骗我罢?”说完自己扒着手掌看,没看出个所以然。
他将她的手放在掌中,指着小指下方的多条竖纹,讲解道:“财运线清楚,则代表有赚钱的头脑,命运线和其他的线交错,形成三角形,则是很懂得生财之道,皇后一定会衣食无忧有很多钱,朕怎么会骗你呢?”
长生半信半疑,早前,她可不知道他还会看手相呢,抽回手道:“我自然是衣食无忧的,我阿耶是大将军怎么会让我冻着饿着呢?”
但是庭降知道,他的皇后最会持家,做什么都是规划着的,不然,从前一个人在王府井过活,既没有爹娘也没有亲人,可粮食衣裳哪一样也没缺着不是?
会过日子的人到哪里都不会饿着,不光自己能过的好,还能让跟在身边的人都过的好,长生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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