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还有没带过来的呢?”说完纳罕,奇异的嘀咕,“能是什么?还单独留着。”
庭降略笑笑,低声道:“朕叫宫人把西海子的花园平了,腾出来几亩地皮,着内务府依葫芦湖正建着三间茅草屋,拿不过来,不过开春儿就能竣工,指定不耽误春种。”
他说的神采飞扬,长生却听得直皱眉头,感情儿官家这是对种地有着独特的情怀?倒还真把西海子花园平了。原本以为在常平城客栈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笑,不曾想动了真格。
她撅着嘴,说,“可长生果不是开春种的。”
庭降呢?哪里就真的是为了种地,只是费尽心思想把原来她们在王府井生活的地方搬到宫里头去,毕竟上辈子亏欠的太多,这辈子有机会弥补,怎么好怎么来。
“朕就是想累的时候,带你到西海子吹吹风,游游湖,做对普通的民间夫妻。”
其实痴人说梦罢了,到底也不能真的做普通夫妻,官家就是官家,皇后就是皇后,说这些已经不合身份,何况是去付诸行动,谁真的见过一个皇帝或是一个皇后扛着锄头耙子耪地的么?
长生拢着围领子,跟他岔话,“官家,成亲后我还能出宫么?”
他捏着茶盏,热气袅袅往上升,忽听她这样问,疑惑道:“你要出宫做什么?”
“大娘子还没给我添个弟妹,我原本是想着开春后和大娘子去西京的。”既要嫁给他了,也干脆不做隐瞒,她向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就算重生一回,江山易改本性也难移,继续道,“丰宝四年间张掖大瘟,永定王妃当时还是尚仪署的女官,毅然到张掖救治被瘟疫传染的灾民并历下大功,咸和帝按功行赏还给了永定王妃一桩宅院。我想着永定王妃医术了得,能帮大娘子诊治一二。”
庭降听完,脸色不是太好,两手搁在膝头搓着,极慢的说,“西京荒凉边境,挨着祁连山一年十二个月里有八个多月都是冰天雪地,宫里头医术好的太医又不是没本事,皇后何必非要去西京找永定王妃不可?”
长生一怔,脱口道:“官家不想我找永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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