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锦玉被她问的一愣,略笑了下,“不争,我出生没多久母后就过世了,是皇兄一手把我带大的,皇兄的性子我最知道,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坐在那个皇位上。活在帝王家是件顶悲哀的事儿,条条框框约束着没有自我,从出生开始就像养蛊一样养大,等长大了就开始互相残杀,能活着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本就不是普通人。我只做个辅佐皇兄的忠心王爷,看着皇兄这辈子过得顺遂平安,就是了。”
长生点点头,“你放心罢,我会陪在他身边的,他一定是个好皇帝。”
庭锦玉撵上起袖子上的红梅花放在指尖转动,“嫂嫂,你果真是个奇女子。”
“你懂什么就是奇女子了?”长生给他个白眼,“我困的慌,原是想回来补觉的,你来说这样一通,我倒是谁不着了。”
她对庭锦玉这孩子颇有些埋怨。
“我来的时候听说,司礼监已经来纳征了,皇兄应该也会跟着一并过来,”庭锦玉起身,拍打拍打衣袖,“我还同太傅约好了到校场射箭,就先回了。嫂嫂可别给皇兄提起我来府上过,回头指定要狠狠骂我一通浪荡子。”
一听庭降要来,长生只觉得人有些晕,胡乱点头答应着,吩咐春枝送送勤王爷,自己扭头就钻进房在里头把门反锁上了。
昨儿夜里,毫无征兆的被扯进胡同里被他上下其手一番,想起来就觉得脸变成烧透的火钳子,烫得慌。
春枝送庭锦玉回来推门,没推动,急的喊她,“姑娘,姑娘你是怎么了?怎么还把春枝也锁外头了?”
她蒙着被子尽量把声儿压平稳,“我没事儿,就是想睡了,你莫来烦我,我睡醒了自然会起来的。”
春枝半信半疑的,“那……那姑娘我就在门口守着你,你要是醒了可喊我一声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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