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廉等秦氏一走,马上就问长生,“手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吗?”
长生点了点头,“都已经好利索了,没怎么伤着,春枝比我伤的更严重。”
“叫东来跟着去是对的,好在没什么事儿,我也就放心了。”徐崇廉有些乏累,满脸疲累,这一月来,福王逆谋,长安城的禁军没一天是睡好觉的,天天连轴转,铁打的人也使死了,好不容易这才尘埃落定,人一松下来觉得连牙关都发酸,早晨接到圣旨,回过神来眼见着长生就要嫁进宫里去做皇后了,他觉得懊恼气闷。
长生说,“我们倒是都没事儿,可沈家二哥儿没了下落,阿耶,我心里挂牵着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着人,心里总是没个底,觉得二哥儿怕是找不回了。”
“你别这么想,不会有事的,修瑾这孩子脑瓜子好使,兴许过不几天就回来了也说不定。”徐崇廉安慰她两句,又道:“放心吧。”
她垂目,觉得难堪,说,“阿耶,我觉得对他不起。”
徐崇廉叹气,“能怎么办呢?牺牲你一个,换来两家平安,也并非是你对他不起,进宫也不为你自己,又不是你攀龙附凤弃了与他的这段姻缘,爹最清楚你的品性。”徐崇廉摇头,“不说这些了,官家下令让我回来筹备你大婚的事,你这几日就在家中不要出门了,宫里指定会一茬一茬的来人,司礼监的总管太监,尚宫局的各位尚宫,你都是要见的,平素与我们徐家交好的也会到府上来贺喜,就是平时不同咱们走动的,也会看在你是皇后的面子上来见礼,且得忙好些日子。”
长生答应着,提不起兴致来,昨儿一宿未睡,这会儿两只眼皮已经直打架,说自己想回去睡个午觉,便带着春枝从正堂回了自己的院子。
春枝说,“姑娘,您还惦记着沈二哥呢?”
她说是,揉揉眼皮,“我心里头担心他,他追着我到了泗水,一路上哄我护着我,可我在这里,不知道他的下落,什么都不能为他做,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春枝问她,“那姑娘其实还是喜欢官家的罢?”
“我对官家是实实在在喜欢的。”她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撑着腮发呆,“可做人得知道感恩,二哥儿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还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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