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听有人喊她,回头一看是赵晗烟,赵晗烟见果然是她,高兴地拉着她的手欣喜不已,“你这没良心的这些日子去哪了?我几次到府上去找你,大娘子都说你不在,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两个闺中密友许久不见,到了一块儿自然说不完的话儿,她拉着赵晗烟到秦氏跟前,问秦氏,“大娘子,我能和晗烟去玩儿会儿么?”
秦氏说成,“那我和刘妈先回去,你们好好玩儿。”
得了准许,两个人手拉手出了宝翠斋到朱雀大街逛街去了,赵晗烟在小摊上买了些五彩线,拉长生一起到青绮门吃糕。
两人在单间里坐下,跑堂摆上茶点便退了,两人吃茶吃糕,言笑间说起长生就要入宫的事儿。
赵晗烟感慨,托着腮咬一口酥饼,道:“往后你就是皇后娘娘了,咱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还能一起逛街一起来青绮门吃糕,长生,我舍不得你。”
她趴在桌子上没什么精神,原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荣华富贵也不感兴趣,只回说,“我也舍不得你。”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赵晗烟半身正坐起来,盯着长生微笑道:“蚂蚱庙街那个惯会做媒的婆子你知道吗?”
她说知道,“以前还来我们家做过媒,说的是太医令苏家的嫡长子。”
赵晗烟觉得很意外,“原也给你做过媒的?我还想着没那么不识趣儿,到你家里去说媒。”
长生懒懒的歪着身子,很适意,问赵晗烟,“怎么?是去你府上做媒了么?”
“嗯。”赵晗烟把糕放回托盘中,缓缓道:“说的是冯州牧家的次子,父亲已经同意了,聘礼也下过,婚期定的开春三月初六。我心里没底,怪怕的慌。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阿娘身子骨不好,弟弟妹妹年纪都小,我这一出门子就没人给阿娘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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