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哦一声,问周氏,“怎么没见二叔和堂弟?”
“你二叔在院里哄银姐儿的,大伯说冘州是个小大人了,带着冘州去兵营,说是操什么……”
“是操练去了罢?”长生接话。
她心里不太高兴,那个珍珠簪子是她千挑万选来给大娘子的,大娘子也喜欢的紧,平日里都舍不得戴,要说挑些首饰给二婶也是应该的,可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也该不是心甘情愿送出去的。
“对。”周氏不在意的摆摆手,“我乡下来的村妇懂不得那样多,总之是爷们儿的事儿,咱们做女人的不懂,婶婶刚到长安来,听说大姐儿以后是要做皇后啦?”
长生脸黑了黑,“婶婶这南瓜子可好吃?”
“哎哟,你说我和你二叔就是种地的,从来也没想过咱们徐家能出一位皇后娘娘,真是徐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要我说啊,大姐儿你做了皇后,可得回一趟兰陵,给徐家的祖宗们上香,这都是祖宗们在天有灵。”
周氏压根没听出好赖话,越说越没个收口,吐沫星子翻飞。
刘妈妈赶眼色的捧一杯茶水递上前,“小嫂喝口茶润润嗓子罢。”
周氏接过茶猛灌一口,拉着长生的手,“往后你就是皇后娘娘,可要拉扯拉扯冘州,冘州这孩子不错的,人也老实,踏实能干的。”
又来,刚打发走个王秦氏,又来个徐周氏,长生都没脾气了,略笑了笑,从周氏手中抽出手,“二婶婶说的哪里话,也太见外了,冘州弟弟若是真的有才能,官家是选贤举能慧眼识才的好官家,自然会重用冘州弟弟的,哪里用得上我来拉扯?”言罢拉了秦氏一下,“母亲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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