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路上长生睡的饱足,这会又填满肚皮,说要去走动走动消消食,拖拽着春枝到外头转悠,太阳白惨惨的,冷风一阵儿一阵的吹,长长的古道只一间草棚搭起来的食邑,更远处是无边际的空旷,地上衰草枯黄,人说话都直冒白气儿,长生手揣在袖子里,略有些为难。
春枝说,“姑娘,外头冷的紧,咱们还得赶路,您别冻着身子,咱们去马车里坐着罢。”知道自家姑娘约摸不想和荣宁翁主同车,便指指东来赶的马车,道,“同荣宁翁主分开就是。”
她抬头看看,说不急,“我让东来去办事,尚需等些时候。”但这事儿得瞒着庭降处置,她来回踱步,心思百转千回。
涉及到顾长乐的名声清誉,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连春枝都没打算说,又拖了阵子,那边廷牧过来催人,到她跟前呵腰,“圣人,小勤王派人来传信儿,说江南水灾的事儿闹得挺严重,着急等着官家回去处理,户部主事官赵敬炎也随行在内,这会儿正和官家在议事,官家抽不开身,让老奴过来催催圣人。”
她踮起脚尖往草棚子张望,咬唇沉吟半晌,心想这倒正好是个机会,便道:“想来赵大人和官家还有事禀奏,一时半会的也没法上路,我瞧这里景色怡人,前边那片儿枫林红的可好看,我正好想多歇会儿,内侍同官家说一声罢,我心里有数知道时辰。”
廷牧往远处瞧,倒确实有片枫树林子,矮矮身回道:“那老奴陪着圣人一同过去坐坐罢,听说这段路上不太平,还是小心着些的好。”
她点头,说成。
在枫林子等了好些时候,才见东来他们绑了两个人回来,拎着往她跟前一扔。
被绑着的两人愤愤不服,只是口中塞着缚口不能言语,横眉竖目的瞪着长生他们,长生蹲下来,拿手拍拍两人的脸,“我问你们话,只管点头或是摇头,若是有哪句答得不对惹我不高兴,我就叫他们拿刀子割你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听明白了?”
两人直挣歪,怒气冲冲的盯着长生,刚抢了大笔银子,二十几号人窝在寨子里高兴地喝酒,突然闯进十几个身手不凡的人,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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