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暗暗替长生捏着把汗,咬唇直巴望,心道姑娘你可千万别和官家硬着来,万一真惹怒了官家,被官家退婚的女子以后可还怎么嫁出去?哪家敢娶?
长生锤着庭降的胸口,给他气哭了,哭的悲戚绵长,“庭得意,你放开我!”
“不放。”他干脆把她扛在肩上,掉过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背,“你要哭就哭,想哭多久就哭多久,朕原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别当朕真是个温和的性子,往后别在朕的面前这样共情别的男人,朕嫉妒心重,没准儿一生气,本不该死的人就突然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的皇后为了别的男人东奔西走,压根不给他留一点脸,他是叫她气的很了,因着上辈子的事儿,他对她一直怀着歉疚感,想尽可能的弥补她,但前提条件是,她仍然是那个一心只有庭降的长生,如果不是了,那就抢,本来婚事也是他抢过来的,他不必处处都顺着她,就算强扭的瓜不甜,他也要强扭。
长生有些傻了,被粗鲁的调换位置碰到受伤的手指,疼的她呲牙咧嘴,他只扛着她走,压根就不理她疼不疼,舒不舒坦,心里难不难受,她做什么都没有用,他就是不理她,不再说话,漠然置之。
她捶打几番,自讨没趣,抹抹眼泪干脆咸鱼一样任由他扛着,绕过野塘子,长生数完六只大白鹅,九株沿河柳,七十八块大石头,才到正经路上来,路上停着一辆灰不溜秋的马车。
廷牧搓手站在马车旁,一副着急的神情,看见他们回来,满脸堆笑的迎上前,道:“可算是找着人了。”
长生刚想说话,就给一下子塞进马车里,差点摔到座子上。
“朕说过,朕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性子,皇后是老实些,还是准备为了沈修瑾,跟朕豁命?”他铁青着脸子坐在她对面,一点好好说话的样子都没有。
长生有些沮丧,她往车角挪,眼神带着防备,不能理解昨儿晚上还对她那么温柔,和她谈论结婚生子的人,怎么突然就脸翻的比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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