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问道,“官家,生的儿子能不能跟我姓徐啊?我名字都想好了,叫徐牧童,好听么?”
他震惊,半晌扶额道:“为什么是徐牧童?”
“因为,牧童骑黄/牛啊。”她甜着脸,一副自豪的神情。
他属牛。
官家觉得在家里没地位了,牧童骑黄牛,牧童骑黄牛,她也是会想名字!他沉吟了下,“朕这头牛,只给皇后骑,这名字不好听,换一个。”
她想了很久的,又接地气儿又好听,为什么他就觉得不成?说什么只给皇后骑,她努嘴,“小气。”躺下来翻身对着墙,不再理他了。
他无奈,扯扯被角和衣在旁边躺下来,撑着头默不言声。
男人没几个有好德行的,有好德行的男人都做和尚去了,白日里他睡足了,这会子挨着躺一块儿,盯着她的后背越发觉得克制不住,若说上辈子没碰过她,也能坐怀不乱,可惜上辈子夜夜翻云覆雨,她身上每寸都能撩拨起燥热。
他躺的十分烦闷,大冬天的身上起了薄汗,干脆坐起来,冲外头喊廷牧,“给朕端盆冷水。”
廷牧根本不敢走远,一直守在门口,听见喊声忙的入室,看看圣人似乎是已经睡了,官家坐在床沿上,脸色不怎么和悦。他觉得外头冷的得穿棉中单,再看看官家,硬着头皮道:“官家要冷水做什么的?这天儿冷的紧,官家身上还带伤,奴才去给官家端盆热水来罢?”
话音才落,一席枕头就飞到廷牧身上,“啰嗦,要朕自己去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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