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内办案子的手段,他看的脊背直发凉,廷内侍叫他查的人都好查,郡衙有户籍,一查就能查到是哪家哪户,并不难,再说贻香院,郡上的人但凡是个男子,都知道贻香院,李头带上衙差正要走,突然想到事急从权,首要是去贻香院,得把人先找到,又回来问廷牧,“内侍,小的觉得还是先去怡红院找人,再查孙秀才和贾老爷。”
廷牧也是这么想的,便点头,“就这么办罢。”
李头带人去了,廷牧乜一眼躺地上半死不活的牙婆,对字识道:“直接埋了,甭拖到官家跟前碍眼,瞧瞧这整个村子,有几个干净的择zhai二声出来,剩下的,全都埋了。”
字识颔首,领命去了。
昨儿两名锦衣卫已经活活闷死在土坑里,他办差这么多年,手底下统御着的锦衣卫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居然就这么栽在个黑村子里,他想起来就发狠,把这些人千刀万剐都不解恨。今天进村,圣人虽说是找到了,可还有二十来个锦衣卫没有下落,他这个千户当得是个笑话。
这一整个村子的人,还有干净的吗?
字识抓人查问,查到底竟然发现,刘家庄全村共计人口三百余人,一半以上的人都做买卖人口的勾当,不光买卖外来的人,就是本村的小女孩也经常被倒卖,甚至有的因为太穷专门生儿生女拿来卖钱,简直闻所未闻。
另一边李头带人查封了贻香院,严严实实搜查一番,果然找到了关在暗室被打的满身是伤的春枝,他们拿蘸过盐水鞭子往春枝身上抽,好在春枝是清醒着的,衙差制住人,把她放下来。
她脚一点地马上就将蘸过盐水的鞭子夺过来,一扬鞭子抽在打她的人身上,又狠狠踹了几脚,啐骂道:“黑心肝的,姑奶奶都记着的,等着吧没你们两天活头了。”
李头在一旁抬抬手,想把鞭子按下来,又怕碰着春枝的伤,无所适从的问春枝,“姑……姑娘,你身上还带着伤,别站这儿了,跟咱们回衙门罢,这些人回头关进大牢,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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