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丞脑门上汗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板上,抖得更加厉害了。
“官家,圣人在刘家庄失踪了,只怕是凶多吉少,官家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晚一步圣人就多一分危险!”
长生丢了,又丢了,庭降觉得这几天他就像离弦的箭,眼见着就要正中靶心的时候,靶心却又被撤离的更远,怎么他都到不了,他已经快没有耐心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疯了。
郡丞在后头颤颤的小声问字识:“千户啊,怎么还牵扯到圣人?”他觉得他仕途走到尽头了。
字识并未答话,只是垂着头,默默等着官家治罪。
庭降看着他,握握手,“你带朕去。”
眼下不是治罪的时候,最要紧的是先找到长生,剩下的之后再说。
有郡丞带路,他们很快就到了刘家庄。
天刚亮的冬日早晨,小村子异常安静,衙差经常过来办案,有一套自己的抓人方法,他们先是悄无声息的抓获了望风的村民,没有通风报信的,牙婆们就不会有防备,他们轻轻松松就进了村子。
字识在前头带路,穿过几个胡同到了昨儿他被迷晕的小院前。
院子里两个妇人骂骂咧咧的在说话,胖些的牙婆正用绳子捆着人,愤愤道:“这两天也是邪气,怎么抓的净都是些不老实的货色,头前那个要不是蒙汗药下的剂量大,可真是谁也靠近不了,这个更糟心,连土墙都给挖了个大窟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