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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的姑娘?长生手都哆嗦起来,“是春枝?你们把春枝弄到哪里去了?”

        “哟,这咱们可不知道,那姑娘长的一般,还是个厉害的主,打伤咱们好几号人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长生死命晃着门,她心里发紧,又是气又是恼,气自己就不该让春枝来,恼自己现在却被关起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妇人把门钥匙一拔,斥道:“行了,别晃了,省省力气吧,外头那些人救不了你,一会儿他们就给拉野地里埋了。”说罢拍拍屁股往外去了。

        “你要,你要是敢动他们,”她脸色煞白,用了全身的力气去掀门框子,“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可那门框子像嵌在地里的一样,怎么都摘不下来,她手已经被硌出大片血印子,刚才木屑又扎进指甲,这会儿血流如注染红了衣裳,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任凭她怎么喊怎么叫,外头已经没有人再答应她。

        她喊得嗓子已经哑了,门框被她晃得直往下掉土沫子,可门仍是坚固的很。她无力的滑下来,靠着门板把脸埋在双膝间,都是因为她没有打听好,害了春枝害了东来,落在这样的地方,她那个三表妹妹只怕是囫囵不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比李允善更加可恨更加该千刀万剐!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字识不知下落,外头跟过来的锦衣卫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沈修瑾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大家都是因为她才陷入这样的险地,早知道就应该更谨慎些,也不至于就着了坏人道儿。

        她捂着脸,眼泪止不住,觉得对不起春枝。

        夜又冷又长,她惶惶的坐一阵子,不死心的又开始晃门。

        四周全是泥土墙,除了跟前这扇门,连窗子都没有,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就连那盏油灯在刚刚也熄灭了,她没有一点办法,逃不出去。外头风刮的呜呜咽咽,像冤魂在不停地哭泣,可和屋里的黑暗相比,都更让她觉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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