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冯玄畅还差人来报信说小勤王庭锦玉果然被刺客追杀,福王府的事儿很快就要收网了,是以廷牧这回没拦着庭降去泗水,就是因长安这边有冯玄畅周旋,只要他冯主子在,什么事儿都甭担心。
日月交替,连着走了几天,总算赶在太阳快要下山,天边只剩淡淡微光的时候到了泗水。
字识找人打听,回来禀报,“圣人,打听着了,再往前走四五里就是刘家庄,咱们继续走罢。”
她掀帘子往外瞧,街道两边都是些茅屋采椽,破砖烂瓦,街边蹲着些人,这样冷的天儿还穿着号褂子,扯一块挂一块的,破破烂烂。
这是什么穷地方,比她原先生活的王府井还穷,穷的还不只是一星半点儿。
刚出了郡还没走多远,马车就开始硌硌颠颠起来,又走了一程,长生觉得都要被颠簸的吐酸水了,她正要喊人,马车却停下来了,字识在外头禀报,“圣人,再往前马车过不去了,咱们得把马车放下,徒步走。”
她掀帘子跳下马车,天已经尽黑了,前头锦衣卫举着火把照路,看过去路上被挖了大沟壑,只有砍倒的一整棵树横在两端做个木桥,容一个人的身量。
字识望望树桥,问她,“圣人能过去么?实在不成,属下背您。”
周围很冷,冻得她直打哆嗦,她抚抚手臂往前走,边走边道:“叫大家都小心些,天黑,别掉下去了,走罢。”
刚走到沟前,她忽然想起沈修瑾,忙回头去找,光线不大好,她来回看了好几圈才看到站在远处马车旁的沈修瑾,疾跑两步穿过锦衣卫,到沈修瑾跟前,气喘吁吁道:“二哥儿,那个桥不好走,一会儿我拉着你,我以前种地这样的路常走,你跟着我可别松手,要是摔伤了,回头我没法同沈大人交代。”
她伸手握住沈修瑾,拉着他自顾上了树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