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急没有主张,脑子是空的考虑事情就不大仔细,廷牧这么一说,他才止步,只觉得幸亏有廷牧在跟前提醒着,“还是你考虑的周全,她这会子一定是吓的狠了,是得备个马车才是。”知道长生没事儿,他总算是清醒不少,琢磨到掳走长生的人,又问廷牧,“掳她的人你可查明了?”
廷牧说查明了,“是崔寅,圣德五年从禁卫军里拨出的王府护卫,崔寅的祖父崔怀就在里头,祖孙三辈一直效命福王府,是福王的家奴,奴才把人给官家抓来了,押着呢。”
廷牧没敢说,能这么快把人抓着可不是他的功劳,是他冯主子的功劳,前些日子虽说是已经递了告书回边境,可得知福王的事儿不放心,只说原本官家没即位前就该收拾了的,要不是先废太后横插一脚断了他的后路,也不该拖到现在,干脆就把庄先生先送到边境去了,自己个儿留了下来。
这回一听说圣人不见了,怕出大事儿,干脆就跟着他一起过来了,一路上沿途打听,又四处派人密网似的搜寻,这才抓住崔寅给绑回来,只是没有圣旨允准在长安私自逗留,是欺君的罪过不好出面,省的官家疑心。
“官家,”廷牧扶着他,道:“还是先去接圣人吧,崔寅跑不了,他是福王府的亲卫,审不审的都是铁板钉钉子了,押着他福王就又多了条罪。”
依着庭降,现在是恨不能把掳走长生的人活剐了的。
廷牧这话正劝的恰在点子上,来的时候冯玄畅就同他说了,咱们官家血气方刚,就怕一时怒气压制不住,你在跟前多劝着,不能硬劝,话得说的软善些。
他抬头看天,这会儿已经大亮了,他身子虚强撑着一天一夜,已经摇摇欲坠,握着手里的镯子叹气,“就不先管他,咱们去接皇后。”
“嗳。”
廷牧忙前忙后伺候着,把他扶上马车,亲赶着马车往城南去,小客栈早就开门迎客了,这会儿门口热热闹闹的,廷牧扶着他进了客栈,小二哥儿迎上来满脸堆笑着问,“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话音才落,跟着后边齐刷刷进来二十多个身穿飞鱼服腰系绣春刀的锦衣卫,把小二给吓傻了,手里的托盘啪的砸地上,哆哆嗦嗦道:“官爷,官爷,咱们小店正经营生,没干违法的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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