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这才恍然大悟,脸红到脖子根儿上,忙起身道:“我出去等着你。”
她说好,也有些羞赧,目送沈修瑾出了门,才起身换衣裳,换过衣裳出来,沈修瑾一直在门外等着她,她有些过意不去,问沈修瑾用不用小憩会子?
沈修瑾说不用,“我省的你要去泗水郡,已经托掌柜的找了马车,一会儿用过饭咱们就上路,等上了路我在马车里睡会儿子就成了。”
他部署的周到,长生嗯声答应着,随他一并用过早饭便上路了,直奔泗水郡去。
沈修瑾问起她,“怎么不见春枝贴身伺候着?”
她把昨儿发生的来龙去脉同沈修瑾说了一遍,沈修瑾听完沉默好半晌,恨恨道:“他尚且自身不保,倒还叫你受这诸多的罪,我本是想着我不如他,现在倒觉得能同他比一比了,若是我,又怎么会让你被贼人掳去?他是官家高高在上,身边那样多的卫兵亲信,却还是置你于险地,算个什么官家?”
长生觉得这事儿也不全怨庭降,免不得替他开脱:“他若是能料到有人会刺杀他,怎么会不带贴身侍卫?谁还想故意让自己受伤么?对他又没好处。”
只是她不知道,若不是那个傻子为了能让她在意在意自己,想出让锦衣卫冒充刺客行刺的烂注意,又怎么会被福王有机可乘,真的伤着了自己?
她和沈修瑾赶路这会儿,庭降已经拖着伤在常平城找了她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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